他抬头,对戚时寒笑了一下,软软地说:“当然呀,我是元帅大人的Omega。”
云知笑得很甜。
他年少,因此笑容本应该纯真灿烂。可是戚时寒莫名想到了小Omega在与他的相处中,总是会不自觉流露出的低落和忧愁。就像刚才,那个停顿,“可是,我”,后面他是想说什么呢?
戚时寒抬手抚摸了云知的后脑勺,他低声说:“别怕。”
云知说:“我没有害怕呀。”
戚时寒想说的是,不要害怕,我不会抛弃你的。所以,不必总是那样小心翼翼,不必总是那样讨好,更不必悲伤。
可他没有将这些话真正地说出来。
没多久,就到了奥古斯都酒店。
宴会直到中午才真正开始,人越来越多,都来和戚时寒打招呼。
云知跟在戚时寒旁边,低头垂目,只笑,不说话,偶尔跟着抿两口酒。
戚时寒没有介绍他,其他人也没有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