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柠觉得让温时屹给她涂药就是等同于受刑。
因为这实在是——
太!磨!人!了!
涂到后面,不仅是她的后背,连他的手指都在发烫。
“好了。”不知用了多久,他终于停下,“还有哪里伤了?”
“没有了。”盛柠哪里还敢让他继续,把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似的,“就背上。”
对于温时屹来说,这可能只是普通的帮“女朋友”上个药;对于她来说,这十几分钟里没有一分钟不煎熬。
上药的缘故,盛柠背对着他,没听见他的回应,只感觉到温时屹将她的睡衣摆子放下,遮住一片狼藉的后背。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就这么坐着,一言不发的。
偌大的客厅,只能听见他与她的呼吸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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