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依然每天一勺一勺地给容殊喂药,只把他苦的头皮都在发麻,一见顾湘端着药碗过来就想躲。

        “那个乌什么说,你这药必须每日喝够,不然身体养不好会落下病根。”顾湘一本正经点头,舀一勺汤药至容殊唇边,“你喝完病呀伤的就都全好了。”

        容殊第一次见到顾湘这般单纯又可爱的姑娘,偏偏人家还是在鬼谷长大,有个什么“无心紫煞”的名号,实在觉得不搭,便道:“你不该叫无心紫煞,应该叫无心小傻瓜。”

        “为什么呀?”顾湘皱着眉头喊道:“我才不要叫无心小傻瓜,难听死了。”

        见顾湘说话还不忘舀一勺药递过来,容殊往后仰着身体避开,又道:“阿湘,你怎么这么听乌溪的话,他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什么“养不好身体就会落下病根”、“药不能一口气喝得太急”,他病痛好不好的跟喝药方式能有什么干系?难不成怕他一口喝完会呛死?

        也就顾湘深信不疑,照做不误。

        “乌什么是大夫,他的话当然得听。”顾湘想了想,道:“我不是听乌什么的话,我是听主人的话。主人让我照顾你,我就照顾你。”

        容殊滋味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道:“真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顾湘笑颜灿灿地摇头。

        容殊一语梗住,好半晌才回过神,起笑道:“阿湘,你这么听主人的话,若你主人说不要这样喝药,你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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