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贝里欧居住的马莱人大多都对彼此十分熟悉,伊莱恩除了必要以外很少离开这间地下室,在更多无所事事的时间里她就和艾l躺在这张小小的容身之地上聊天。在她的描述里他们很快就能回到故乡,帕拉迪岛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牛羊在山上疯长,莎夏有时候会跑出去打猎,兵长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尔敏的酒量还是不太好,三笠和她都很想他。艾l不经常发表言论,他只是看着妹妹近在咫尺地脸说一声“这样啊”以作回应。伊莱恩凑上前亲吻他失去的那只眼睛,“等到一切都结束——”
艾lm0m0她的头,“嗯,等到这里的一切都结束,我们就回帕拉迪岛。”
未尽的话没有说出口谁都无法真正表明自己的含义,所以作出的承诺也显得含糊不清,但伊莱恩不知道,她心安理得地在艾l身边沉沉睡去,地下室里的血腥味一直都没有散去,但呆久了这GU甜腥就变得无孔不入,使人在不知不觉习惯起来。
艾l半撑起身T,看见自己腿上透出血迹的绷带,他回过头就能看见妹妹如稚子般沉睡的脸。他在疼痛中倒下去,用手臂遮住眼睛调整呼x1,好缓解痛苦,直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偏过头去发泄般吮x1伊莱恩的嘴唇。
在这个没有止痛药的地方,这个途径成为他转移注意力的唯一方法。
艾l觉得自己今晚也许有点发烧,伤口生长的痛痒感传达到神经,所以回答伊莱恩的问题也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艾l?”伊莱恩推推他的肩。
艾l勉强睁开眼睛问她:“嗯?怎么了?”
伊莱恩m0m0他的头,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你是不是很痛?”
艾l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她白皙温软的脸,过了好久他才回答:“……嗯。”
伊莱恩看看他,然后将自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迟疑着低下头,以绝非安抚的程度亲吻他g燥的唇瓣。艾l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使这个吻更加深入,疼痛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为吗啡,让一切都成为意识的幻觉,所以可以放肆自己将妹妹的衣服撕开,露出象征母亲的xr和象征繁育的yHu。
“嘶。”伊莱恩被他的动作弄得发痛,但还是忍耐着承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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