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担心他不同意,我又忙追加了一句,“我的头已经不疼了。”

        他看着我,似乎在考虑。

        我没敢看他——因为我有点心虚。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么想出去,之所以还要提出这个要求,无非是想到刚才那个人说今晚广场上有烟火大会。我对烟花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对方特地提了,我又不好辜负对方的好意——重点是我有可能误会了他,因此产生了心理补偿的诉求。尽管我去了,那人也可能不会知道,但我的内心会稍微轻松一点。

        “今天外面有些热。”他考虑了半晌后说,“如果要出去的话,等太yAn下山再去吧。”

        烟火大会本来就是晚上才会有,我便点了头:“那好吧。”

        等等,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俩得一整天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除了晚上,我们还从没有过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待在密闭的空间里那么长的时间经历,毕竟他平时都要上班……

        而后知后觉的,我发现我还赖在他的怀里,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忙要起身,结果一动也动不了——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稍微用了些力气。

        “老公……”脸一红,我控住不住脸上的温度,“让我先起来吧……”

        他g什么啊?是没注意到吗?不会是故意的吧?

        报纸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脚背,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倒头就被压在了沙发上。他的两手已然探入我的腋下,制住了我的双臂。我一时心慌意乱,挣了几下,对上头顶那双玻璃蓝的深眸,嚅嗫道:“老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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