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见此,眉毛微动,终于舍得用正眼瞧她:“乳酿鱼就摆在你面前,你为何舍近求远吃豆腐?”
霍轻呆滞一瞬,勉强咽下味同嚼蜡的豆腐,低眉顺眼地解释道:“家乡风俗,不得食鱼肉。”
谢律慢慢咀嚼着这句话。
他知晓西境许多部族都有水葬的习俗,他们认为鱼是一种神圣的灵物,是以从不食鱼肉。
但,那又如何?
谢律紧紧盯着霍轻,语气薄凉得似刀子剜心:“若本王偏要你入乡随俗呢?”
听着这强人所难的要求,霍轻只觉得身子一僵,面色登时煞白。
她执箸的手顿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片刻后,才颤巍巍地抬头瞄了谢律一眼:“王爷,可以不吃吗?”
“你说呢?”谢律眸色幽深暗沉,脸上却无甚表情,语气轻描淡写道,“难不成还要本王喂你?”
“不必劳烦王爷了……”霍轻头咬着下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见谢律态度强硬,未免再惹恼他,她心一横,用银箸叉起一块儿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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