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静了片刻。
廖海平看老孙一脸志得意满,更不顺眼了。
“去倒些茶水来。”他淡声道。
不用二爷吩咐,老孙早就准备撤——牛郎织女都见上面了,撘桥的喜鹊留下来做甚呢,怪碍事的。
他离开前还特意把门掩上,又嘱咐起当院的杂役先别靠近小屋,留出一段二爷和姜姑娘独处时光,过个半刻一刻的再进去倒水。
这一溜遭忙活下来,老孙整个人颠颠的。灵魂简直想从身子里跳出来,拍一拍自己的肩膀,自我褒奖一声:“老孙,干得不错!”
屋内确实只剩下廖海平和姜素莹了。
廖海平把笔上的墨撇净,落在砚台上,然后安静的问:“怎么?”
他自认按两个人先前的交际,姜素莹能主动来见他、甚至得到姜老爷子的许可出门,自然是有要紧事要讲。
姜素莹捡了张椅子坐下:“不是二爷亲口说的么,过几日要和我再见上一面。”
语气自然,夹杂起那么一丁点唠家常的意思。若要深究起来,似乎隐隐还含了些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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