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舒了一口气道:“好,就照你说的来!”

        名医就住在姜瑾的家里,赵恒找人却是手到擒来。

        因为白马寺有庙会,姜瑾拉着李灿去逛了庙会,回来的时候叫李灿在独轮车上推了一车子的东西外代的还推上了姜瑾,李灿累的满头大汗,涨红了白净的脸蛋还是一脸大师兄的派头:“小师妹,到了,下车了。”

        姜瑾清爽的下了车,又拉着李灿的胳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第一进李灿的屋子。

        姜瑾瞧着李灿那白嫩的脸蛋起了贼心,一面抽出帕子给李灿擦汗,一面趁机摸了一把,嘴里道:“师兄,你看你,满头是汗!”说着话推开了屋子。

        姜瑾的笑意立刻就僵在了面上。

        见着赵恒戴着玉冠,穿的一件云纹的紫色长袍,束着金腰带大刀阔斧的坐在当堂的黑漆太师椅上,一双狭长的眼里满是冰冷,凉薄的看着姜瑾,唇角勾出个冰冷的笑意道:“你到是自在!”

        日日的跟李灿打情骂俏!

        赵恒的眼底像是隆冬刮起的寒风,看的姜瑾身上一寒,仿佛是被捉奸的小媳妇,心里立刻就虚了。

        李灿清秀的眼底冷光一闪而过,微微眯眼却将姜瑾挡在身后,上前一步道:“见过枢密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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