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贺砚寒是打算一直留他在这个空间里,他是有些焦虑的。

        这里没有倒立校花,没有无头尸,没有一切外在的危险,没有另外三个□□般的舍友,当然,也没有自由。硬要说的话,就像一座大型坟墓。

        他打不开宿舍的门。贺砚寒朝他走过来,牵着磨磨蹭蹭的他坐到废墟里。

        浓郁的黑气将枯骨堆积起来,形成一个宽敞的沙发似的支撑,贺砚寒坐了上去,也不管身下这堆是谁的骨头,有可能他自己的也有。

        言轻不肯坐,他微微带了点反抗地,停住了。

        贺砚寒用眼神询问,他现在心情很好,不像在原来的宿舍里那般,说着要吃他那些恐怖的话。

        言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这个空间让他感到压抑,因此产生了焦虑。

        “这里是不是连外卖都到不了呀?”言轻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贺砚寒的视线一刻也没从他身上挪开,他看得出言轻的不安。

        于是他只说:“不要害怕。”

        言轻:“那外卖就是到不了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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