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州盛产瓷器,甫一下船,街旁全是瓷器店,青玉瓷似氤氲着雾气一般,仿佛上古仙器一样,那白瓷上一小朵红梅,清新雅致又赏心悦目,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瓷器,令人目不暇接。

        长房早就派人在此处等着,见船过来,早有管家上前安排。

        “二夫人,小的是松青,老夫人和大夫人早早的就让小的在这儿候着,总算是盼到了。”

        连氏讶异道:“好小子,你现在是管事的了吧,难为你了,我们在路上耽搁了几天,让你们好等。”说罢又同玉敏介绍道,“这是你大伯父的长随,现下怕是咱们要称一声陈管事了。”

        松青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道:“二夫人折煞小的了。”

        “劳烦你们等我们许久,紫樱,拿些银子给他们买些酒水。”

        虽然陈管事百般推辞,但连氏执意让人给,他还笑道:“那小的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

        玉敏是知道这位陈管事的,当年也是他去接的自己和几个伤残的弟弟们过来,端的是客气,倒不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人。

        大房派的轿子是自家的轿子,蓝呢小轿,布料簇新,一看就是刚换没几天的,可能就是为她们准备的。

        玉敏上了轿子,悄悄问她娘,“娘,大房怎么这般礼遇我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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