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真司对视线极其敏感,无论好的坏的,只要落在他身上,都会让他感到芒刺在背。

        好在,收起信封的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感受到丝毫异样。这意味着,他这边的动静未曾被人注意到。

        他缓缓松了口气,拿出室内鞋,慢吞吞地换上,拎着书包前往教室。看起来跟往常任何一个上学日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熬到中午,同学们三两结伴去吃饭。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栗山真司才将那封信拿出来拆开,通读一遍……

        苍天并大地啊,今早起床时那种玄之又玄的、总觉得会出事的不安感,竟然应在了这里。

        这是啥?这他妈是一封情书啊!

        栗山真司吓得冷汗直冒,哆嗦着手将厚重的眼镜摘下,动作机械地用袖子擦起镜片,试图平复心中掀起的万丈波涛。

        怎么会有人看上他呢?怎么会有人看上他呢???

        栗山真司在心中哀嚎。

        他自认平平无奇,长相普通、成绩普通,在人群中不是特别拔尖,也不是特别差劲,从不找事看热闹,存在感极其薄弱。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然而除了拿着花名册的班长外,他们班几乎没人能叫出他的名字来。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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