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后的单邪,那戾气似乎也削减了去。他黏乎乎地在钟意的唇边轻吻,倒不像大魔王了,更像黏人的大狗。

        最后,他亲吻了下钟意的鼻尖,“一一乖。”

        钟意用尽力气朝大魔王弯唇笑了出来,随后她坐起来,朝单邪递了个只可意会的眼神,“我去下洗手间。”

        “嗯。”单邪用鼻音发出了一声,拍拍她的腰。

        脚沾了地,钟意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迫不及待地逃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手心微凉又黏糊的触感。喉间的恶心再也压不住,她只能捂住嘴,避免发出声音,让外面的大魔王听见。

        想要呕吐的感觉终于被压下去,她总觉得手里还有点什么,又挤了洗手液,在水龙头下继续冲洗。

        这时,大魔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突然凉凉地出声:“洗不干净的。”

        钟意心里一惊,回头看见,单邪抱着胸靠在门框,带着些玩儿味和讥讽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稍微颔首,不好意思地浅笑出来:“单先生要见谅,第一次沾到这种东西,我感觉有些奇怪也很正常嘛。”

        单邪却仿佛没有听见,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步子走过来,从背后拥住她,握住她的手,替她用毛巾擦拭干净。他低头凑近钟意的耳边,魔鬼的昵语裹着森森凉意:“那就多沾一点,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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