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十分有职业操守地领会到其中意思,温柔而顺从地靠向对方,送了他一个风情十足的吻别。
单邪亲了亲她嘴角,没有马上退开,而是抵着她额头,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眼下那颗痣都显得深情起来。像是某种情绪毫无预兆地泄闸而出,他克制着骨髓里渗出的寸寸渴望,指尖发颤地触碰她的脸。
单邪嗓音里勾着反常的缠绵与低声下气:“昨晚,对不起……”
“一一别生气,好不好?”
“别想着离开……”
钟意眉心一跳,绕是她,也觉出了点头皮发麻的危险。昨晚那么鬼畜,今天又如此低姿态地道歉。让她想起了美剧里,刚虐待完女主角又立马下跪道歉的变态男主。
啧,这场游戏真的很难玩儿啊。
钟意状似不解地偏头看着他,笑吟吟地问:“单先生为什么道歉呢?那不是游戏规则以内的事情么?”
不管他是怎样的人,在游戏开始时,她就没有了退路。甚至她也不喜欢丢盔弃甲的落荒而逃,游戏难度增加了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下一秒,单邪就从这种虚幻中脱离了出来。好像刚刚卑微道歉的不是他,松开钟意,而后慢条斯理地说:“让人跟着你回原来住的地方,把需要的东西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