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单邪,他身上冰冷阴郁的特质更为突出,总会让钟意忽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

        如果还是少女怀春的年纪,钟意无疑是会喜欢单君与这样诚挚温和的男人。

        当年她救下那哑巴的时候,闺蜜不怀好意地问她:“哈哈哈你收留他不会是想体验一把养成系男友吧?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那时她怎么说的?钟意记得那哑巴闻言看了她一眼,她心里有事儿,可没功夫顾及伤患者的心灵是否脆弱,口无遮拦地嫌弃:“有什么意思?闷得像个木头,无趣死了。”

        “拿确实没意思!”对方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托着下巴看着远处,目光没有聚焦:“大概是表里如一,永远都不会发脾气的温柔男人吧。”

        伴着虚伪和尖锐成长,她理所应当地觉得这样的温柔会吸引自己。

        可如今,浸泡在漆黑的欲望和沼泽里头,她倒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和这样的人走到一起,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人。

        钟意对上单君与的目光,慢腾腾地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调侃:“你可别这么看着我,单先生知道了是会生气的,你也知道他脾气不好嘛。”

        轻微的陶瓷盘子碰撞的声音适时响起,单甜甜耳朵绕了个旋,倏地跳下茶几,肉垫生风地跑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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