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在诊所里照顾了一会儿,告诉罗白他要先回去上班,让娅娅先留在他这里等醒过来。
罗白的诊所外面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现在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鼓捣一些机械义肢和各种小零件。
他头也不抬地说:“可以。”
反正诊所不接待病人,那张病床也是闲置,躺不躺人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池遇想了想,又为付给罗白十银币,说:“那再拜托你照顾一下她,必要的时候为她输送一些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液。”
这是很有必要的。
罗白不是第一次眼睁睁看着人死在他的病床上,他从来不做毫无回报的好事。
虽然池遇自己也不会做毫无回报的好事,但是池遇觉得,自己始终和罗白还是不太一样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比罗白稍微有人情味儿那么一点点。
或许吧。
池遇自己也不太确定“有人情味儿”这个词适不适合安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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