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都说了是我的女人。”蒋言面不改色地胡扯:“我没别的爱好,就是好色,你也别多问了,只要好好保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也不会连累你。”
贾大夫从小看着她长大,一直以为外界的风风雨雨只是谣言,见她如此不知廉耻,也是内心失望,叹了口气:“你爹若是看到你这样,肯定是死不瞑目。”
蒋言从小没见过她爹,她穿越到这世界就是个婴儿,但是对她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奶奶说她爹在外面行医赚钱,怕不是位赤脚医生,后来她爹爹病重,奶奶说传染,不让蒋言靠近,却又为了冲喜,娶了现在的娘亲,这娘亲也是倒霉,没半年,蒋言的爹爹就死了,留下孤儿寡母让这继母伺候,在蒋言心里面对她爹没半点感情,反而觉得是他连累了她现在的娘亲,听这贾大夫口吻,和她爹应该是旧识,蒋言并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她觉得这世界上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祖宗也不会让她穿越到这破地方。
她娘已经去给蒋言带回家的母鸡拔毛了,蒋言再次叮嘱她别暴露李解的女子身份,她娘连连应了,蒋言才放心,进屋里瞧了眼李解,看她闭着眼睛,猜她应该没睡着,走到跟前,问:“你没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李解睁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十分木然,蒋言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无趣,故意道:“怎么?难不成是真想留在这里,当我娘子?”
看她这嚣张的小表情,李解若有所思,发现这人当真是幼稚,并不想理睬她,可是她不理蒋言,蒋言偏偏要招惹她,她在花房被打之事还未算完,一想李解倒是心安理得一点事都没有,气道:“李解,连漪也是你的人对不对?”
听她提起连漪,李解依旧面不改色:“我不认识她。”
蒋言已经想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并不用她承认,怒拍床铺:“好啊,好啊,你设计害我!你是不是人啊,我对你这么好,你设计让我被打成这样?你这般恶毒心肠,你真的是女人吗?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她娘本来在院里扫鸡毛,听到蒋言的屋里有拍东西的响声,好奇进屋一看,正瞧见蒋言在床前暴跳如雷,顿时气得不行,拿起扫帚就往蒋言身上打去,骂道:“你这混账小子,你娘子还生着病,你就对她发脾气?!”
蒋言自己也是一身伤,被她打的哇哇大叫,边叫边解释说:“娘,啊,别打了,我和她玩笑呢!”
“闲得没事给我出去烧火做饭,让你娘子好生歇息!”蒋大娘拧着她的耳朵就往外走,她嘴里在骂,脸上却带着笑,对着床上的李解:“儿媳好好休养身体,等饭好了,我端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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