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许颂震惊了,他不过是说他独自生活,他妈就要跳楼了?

        他的表情一松动,文利茗是第一个发现的,她觉得自己这一招奏效了,但是紧接着就看着许颂立马对她道:“妈,你这样是不是有抑郁症了?我妈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想跳楼,您是怎么了?”

        “什么?”文利茗扬眉。

        “妈,您是不是有抑郁症了?这样的话我安排您出国玩一个月散散心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文利茗皱眉,“你说什么呢?我可没有得什么抑郁症?我是伤心你这个儿子对我的态度。”

        许颂无语,“我怎么对您了?您自己说说。”他把椅子拖过来坐在文利茗前面,板着手指头数,“小时候爷爷奶奶喜欢我,您不许我去他们那边,我也听您的,您说我爸不好,我也从来不亲近,您说为了公司亲近我爸,我又亲近,您说卡瓦莎不好,我立马就分手,您说——”

        有甄丽萨在这里,文利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好了,你以前是孝顺,但是——”

        他话还未说完,许颂又道:“这话您说错了,我以前不是孝顺,是心疼您,不管您是对是错,您是我的妈妈,我牺牲自己成全您又有何不可?但是这够了吧。”

        够了?这怎么够?

        她要他怎么了?这个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记仇呢?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所有做父母的都怕儿子走了冤枉路,都怕他一步错步步错,本来娶这个孟棠就是十分错的,她们这样的人家怎么能娶那种暴发户的女儿?去了慈善宴会都能出丑的人,拍卖也不会,成日就是想做一个家庭主妇,这样的人对许颂的事业怎么会有丁点帮助?

        再说孟棠嫁进来,她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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