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抱持着期待,等待那个人寄来的信。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蓝发青年慢吞吞地脱下外衣,对其沾染上酒气一事感到棘手,但也只能先暂且挂起。

        房内一如既往地被白sE占满,到处都是公文堆起的小山丘,就算他交出了一叠,这里总会被更快的速度重新补上另一堆。

        他叹着气,弯腰拾起一些被吹散至地上的纸张,心底咒骂着把公文推过来的自家上司,正想泄恨似地把东西砸到桌上,映入眼中的事物却让他y生生顿了住动作。

        公文被推了开、在旁边叠起,难得看的见木制的桌面,上面端放着一个小包裹及信封。

        他立马扔下了手上所有东西,白sE的纸在空中盘旋,最後又无声地落回地面。

        他是会将喜欢的事物留到最後的类型,因此在包裹及信封间犹豫了会,最终他选择先拆开的是包裹。

        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和外层的纸--因为包装得实在太过JiNg心,还令他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捧着里头的JiNg致木盒,他掀开了盖子。

        银制的底座,其上有着如同花藤的雕刻,将一颗碧绿的宝石拥起,彷若盛开的花朵,静静地躺在绀sE的绒布上,反S着温煦的光泽。

        将之取出捏在手中,才发现这是一枚x针、或许该称之为领巾扣的饰品。

        他站到了镜子前,把进门时便随便扯开的领巾重新整理好,旧的领巾扣被取下放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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