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尉顺着她毛绒的小脚望过去,将那瓶参差不齐甚至有些不好入眼的玉兰收入眼中,轻描淡写应了一句:“不喜欢。”

        “……”不喜欢你插个屁的花,白念迟不高兴地撅嘴,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他。

        封尉也由着她去,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和封尉一起睡觉的那天晚上,封尉给她唱的那首摇篮曲,心里轻哼着旋律,居然一字不落的从头哼到了尾。

        白念迟小时候去别人家里偷吃的,曾经听到过几回,多是辛劳一整天的母亲将调皮的孩子搂在怀里,轻轻哼唱。她那时候还没有修成人形,其实只能记住个大概的旋律,听不懂也分不清他们人类口中唱着的音符是什么。

        如今不过是听封尉唱了一次,她就能从头到尾地完整哼出来,确有些神奇。她隐隐觉得她是天生就会唱这首歌的,每一段旋律与哼词,根本不需要想,到了心口,就如有神助般,自然而然地念唱了出来。

        封尉垂在一侧的手被她无意识打着节奏的尾巴拨弄得有些痒,忍不住转过头去看那只圆润的长毛猫,伸手将她捞进了臂弯里。

        “嗷!”干什么!

        “不早了。”他将书本丢回床头,又将毯子往上拉了拉,“休息。”

        她温热柔软的小肚子抵在他的腰侧,连白毛都是烘暖的。白念迟抬眼看他,封尉正巧也在低头看她。她尴尴尬尬地收回了视线,别过头去,盯着床帐看。

        “我同流光没什么。”封尉冷不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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