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迟又拿眼睛偷看了他一眼,心想那我那天看到的是什么?

        其实那日流光提前约见封尉,是想隐晦地暗示他选妃这个事儿,好让他选她入宫。但封尉是谁?他两眼瞧着艳丽无比的眼前人,还什么也没说,流光发髻上的缀玉簪便不合时宜地滑落下来,她俯下身去捡时,白念迟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了。

        这个捣蛋鬼匆匆瞥了一眼就背过了身,明明什么也没看清,就给他二人按上了“那档子事”的帽子。

        不过封尉不打算解释,殿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昨日他并非气她与允风有了些无伤大雅的肢体接触,而是当她提起他与流光的事,心里便没由头的有些生气。气她不明真相搬弄是非,气她事到如今还在想着他与流光的事。

        白念迟枕着他的手臂寻思了一会儿,耐不住被窝的舒爽与温暖,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后,封尉已没了踪影。白念迟摸摸索索地拉开封尉的衣橱,准备再偷一件他的衣服穿穿。谁知衣橱里不再是规规整整的一排青色服饰,往角落里翻翻,能瞧见好几套白色的被叠成豆腐块似的女装。她困惑地取出一套往身上比了比,恰好就是她的尺寸。

        白念迟数了数,这些衣服约莫够她半个多月每天不重样地穿了。且每一套皆是不一样的绣花与样式,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穿在身上很是丝滑合身。

        这么大方?一声不吭就给她整了这么多新衣服,还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封尉这一手可以嘛,白念迟笑眯眯地想。

        又到了夜里,白念迟很早就去到他殿中候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往她的小枕头下藏了个小刀片,以及约莫拇指大小的瓷罐。

        封尉今日回来的格外晚,进门就见到了她从床沿上挂下来的尾巴,走近了些,果不其然,这猫毫不害臊地大字型趴在毯子上,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询问他晚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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