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尉照常没理她,转身去了屏风后的浴池。
浴池里的水每日都会有专人在特定时间里更换,方便配合封尉一回来就要沐浴的习惯。白念迟转过身,探出个脑袋,眼神下意识地跟着他飘进了屏风后。
她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瞧见屏风后的一角。并非有意冒犯,谁知道封尉脱衣服那么快,还没到白念迟失去兴趣撤回身体,他便已准备妥当,准备下池子了。
幸好那屏风够大,白念迟退得也快,只瞧见了他的半边胯骨与人鱼线,没看见什么要人命的地方。
可恨的是,偏偏那一眼就同定在她脑中一样,那块凸起的胯骨与性感的人鱼线仿佛一块幕布般钉死在眼前。
他的胯骨上,有一块青色的类似于水滴形状的神印,生在别处不好,偏偏生在这种容易惹人遐想的地方,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地方特别,却总觉得……该死的勾人。
白念迟深吸了几口气,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一幕强行甩了出去,心里念了两遍清心咒,却还是忍不住想起,登时眼观鼻鼻观心,耳朵梢都红了起来。
封尉回来时就见到她一对耳朵红得与煮熟的虾子般,他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微敞的衣领,随手拢了拢。
这夜白念迟出奇地听话,窝在他身边不吵不闹,如果除去她奇差的睡姿的话。
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醒了,她昨天特地吃了半颗海生果,让自己变回人形的时间提前到了封尉醒来前。
她轻轻戳了戳他沉睡中的脸颊,胆战心惊地等了一阵,才裹着半边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摸出了刀片和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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