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巧合必然就不是巧合。
跋岭郡地处边关,位置不可谓不重,这般重地都玩忽职守,做这种监守自盗的事,那大奉朝岂不危矣?
吴讯手点向名单道:“你且再看看。”
闻言云予皈又将那些名字挨个看了一遍,当真又看出了一些端倪,“苏荧、苏惑这两个名字,莫非是前任苏将军家的两女?”
吴讯点头道:“正是。”
差不多三年前,征北将军苏振业恃功傲物,不但屡次着盔甲、携兵刃入宫,更甚者御前无状,以刀尖向圣上,终招致了杀身之祸,家眷皆被发配至跋岭郡以南百里不到的一个县上,做苦役苟生,很是艰难。
照理说这些罪籍的官眷都是有兵差监视居住,可两年前苏家二女苏荧、苏惑却无端失踪,且这件事也只是报到了郡府衙门,并未上报朝廷。
话至此处,已经不需再说下去,云予皈新领的官职还没热乎,就听到了这一耳朵污糟事。
这么频繁的年轻女子失踪案件,衙门不作为,还一力压住,不让消息漏出,如此种种反常,说此地官府十分清白怕是都没人相信。
至于苏荧和苏惑,云予皈曾听说过,苏将军被处死、苏家抄家的时候,原本女眷是要按例被没官,或充入乐户,作歌舞娱人的营生,再或者被当作奴婢或妾侍转赐给其他官员,更甚者或被充当营妓辗转于军营中。那样的话于她们,倒不如痛快死掉算了。当时还是倪相出面向皇上求情,才得了一点转圜,让苏家的女眷们保有了最后一点尊严,被流配到这跋岭郡,虽然艰难,但终究不用日日受辱。
苏将军活着时跟倪相其实并不太对付,是故这事当时还为倪相赢得了一些难得的好名声。可现下看来······
吴讯专门点出苏荧和苏惑的事情来,他的意思云予皈明白,他恐怕是觉得此事和倪相都脱不了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