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倪相来,云予皈最先想起的竟是那天在徊河边,那个直言不讳的女子来。

        “若我不是佞臣之女呢?若我父也如你父一般,是朝中清流,那么圣上指婚,你可愿意?”

        “倪相为人,睚眦必报,苏将军以前曾同他朝中不睦,他便用这种小人手段,委实令人不齿。”

        吴讯的话将他的思绪打断,云予皈道:“这中间或许有误会,纵使倪相为人不磊落,可跋岭郡距玉门城有八百里之遥,他的手怕是伸不到这里。”

        吴讯冷哼一声:“你有所不知,那倪相可是个手眼通天之人,这天下哪里还有他钻营不到的地方。倪棠你可记得?他活着时第一次立战功可就是在曹太守的麾下,若说曹南和倪相没有私联,我是万万不信的。”

        吴讯是云太傅门生,一向也对倪相有些看法也是正常,只是仅凭这样的一点关联就判定倪相和曹南勾连,怕是有些武断。

        云予皈正要再说,突然外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关无策的声音无所收敛地横插进来,“乐世你屋里藏着谁呢?这么晚了还嘀嘀咕咕的。”

        人随话至,音未落关无策已经越过雕花拱门走了进来。

        桌上的纸张还未及收起,吴讯人也还来不及避开,与关无策就这么直截了当地碰了面。

        三人都微微愣住,关无策眼睛从桌上看起,又随即转移到云予皈身上,最后看向吴讯时,面上露出点疑惑,道:“吴大人?”

        离开玉门城几年,尚能被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皇子记住,吴讯可真是三生有幸!

        他当即躬身长揖,态度恭敬道:“下官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殿下,实在失礼了,望殿下宽恕,四殿下一向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