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耳根默默又变粉了。
顾栖迟垂头烦躁地解着后面的蝴蝶结,见迟鉴久久没有说话,抬起头看了一眼。
“怎么,还没认出来?”
“我”,顾栖迟抬手指了指自己:“顾、栖、迟。”
“……我认出来了。”迟鉴低着脑袋,低低应了一句。
“哦。”
顾栖迟孤疑地瞟了一眼迟鉴,而后继续解那个蝴蝶结。
半天还是没有解开。
这怎么回事?
顾栖迟方才压抑的暴躁情绪即将控制不住,她咻的一下松开那个怎么也解不开的蝴蝶结,抬手招了招迟鉴:“帮我解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