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平板身材相当自信,解个蝴蝶结而已,她才不信迟鉴能看出什么来。
迟鉴警惕地抬起脑瓜:“解什么?”
“这个。”
顾栖迟侧了侧身,抬手勾起那长长的丝带在迟鉴面前晃了晃:“解一下这个。”
“……”
迟鉴耳根的粉色蔓延到了整个耳朵。
这人,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
一个男人,穿成那个样子,简直……没眼看!
还让他解那个东西!
“你、你还是自己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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