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鉴单手扶额,默默转过身面对墙壁。
“我要是能解开还要你吗!”
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墨迹。
顾栖迟为数不多的耐心被彻底耗尽,控制不住怒火,压着嗓子喊了一声,蹿到迟鉴身边,抓过他的手把他扳了过来。
“赶紧给我解开!”
她背过身,把蝴蝶结对准迟鉴的掌心:“快点!”
迟鉴:“……”
行吧。
男人顶着粉粉的耳朵和即将变粉的脖子,僵硬地抬起手搭在了蝴蝶结上。方才被触碰的地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冰凉滑腻的触感弄得他浑身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垂头解那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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