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而露出一道甜蜜的微笑,仿佛正想到那心神交融的人儿。
云倾不为所动,淡淡道:“然而两个月里,也不见那位齐公子露个面。”
萧蓠在他洞悉一切目光下,仿佛无所遁形,她暗暗咬牙,仍是嘴硬,“就算两情相悦也用不着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吧,何况我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儿家,时常私底下会见男子是有违闺训的。”
云倾扬起嘴唇,“假如你真的在乎闺训,那你我同处一室两月有余,彼此又有肌肤之亲,你不但不该赶走我,还必须非我不嫁。”
萧蓠心中一凛,想不到说着说着又中了他的套,她皱了皱眉,瞬间又似豁然开朗地舒展开来,微微笑道:“你都已经有了婚约,我怕不是疯了,才要非君不嫁。”
云倾记性似乎不大好,不妨她来提醒一下他。
一室寂静,云倾的目光凝滞,视线却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他在看她,恍如回到初见时那样,透过她见到了那极为珍视却久已失去的宝物。
萧蓠以为自己总算扳回一城,锁定了胜局,云倾的眉心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轻笑,“银银的意思是,只要摈除了以上一点,你便以身相许?那如今我告诉你,没有婚约,你就是我此生所爱,再无他人,你眼下能否应我?”
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下,萧蓠无奈地别过脸去,恍如多看一眼便会沉沦,他的话教她惶恐莫名。
不管真的假的,总之对付这个男人,务必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点松懈不得。
思忖至此,她板起脸来,不屑道:“我至今对你的背景身世一无所知,堂堂国公府长女怎么可能嫁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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