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因这点怨我,确实是我疏忽,你没问,我也忘了提,此刻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我绝不会对你有所隐瞒。”云倾了然地一笑,黑曜石般剔透的眼眸里闪烁着极为撩人的光泽。
萧蓠终于知道这世上有些男人能笑得让无数美人甘拜下风,她眼前就站着这么一个妖孽,可以预料,假如她骨头一酥应承了他,那将来必定要与许多女人竞争,但凡是宝物,你瞅得见,别人的眼也不瞎,怀揣重宝要是没有足够能力匹配,迟早被人抢了去。
日日提心吊胆,夜夜孤枕难眠,同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国母一样处境。
萧蓠沉吟着,冷汗涔涔直下,硬起心肠决然道:“不必了,我没兴趣打探不相干的事,你只说要怎样才肯离开?”
言讫,释然一笑,算她不识抬举也罢,他的情,她消受不起。
云倾双眸微黯,低低地说:“要我走可以,先答我一问。”
“银银,假如在你丢失的那段记忆中,有个很重要的人,他现在找到你,希望重续前缘,你可能够接受?”
萧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想了想,随意答道:“你说的很重要指的是?若是友人,得要看性子是否合得来,要是志趣相投,再交个朋友倒也……”
云倾截话道:“倘若是至亲至爱呢?”
“我实在想不出除了爹娘,还有什么人能称作至亲至爱了?”萧蓠满脸的困惑。
云倾看着她,郑重道:“至亲至爱并不只有双亲,也可以是夫妻之间,或者亲密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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