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军统领领命出去了。
谢珉恹恹道:“王爷你看,我如果不蹬鼻子上脸问您要亲军保护,今日就要身首异处了,所以得寸进尺也是无可奈何,这是小人物的悲哀——”
萧绥似笑非笑,谢珉歪理一堆,怎么说都是理。
轿子外面是刀齐齐划破喉咙的声音,可以臆想的血流成河。鼻端熟悉的浓浓铁锈味让谢珉想起了猎场的猎杀和生门的屠杀。同样的血流成河,这次他却连看都不用看到了。
谢珉下意识摸了下手,萧绥见他半天没说话:“怕?”
谢珉笑了起来,依偎在他怀里:“王爷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之前还拉着我的手射杀人。”
“之前你与本王无关。”
谢珉抬头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是狡黠的笑意:“所以我现在是王爷的所有物了?”
初秋天凉,他非常自觉地往萧绥怀里钻了钻。萧绥常年习武体温偏高,外袍很薄,抱着就能感受到从躯体上源源不断渗出的热量。
萧绥只揽住他。
二人谁也没提轿子外的事情破坏气氛。轿子很快又被抬起,显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谢珉下巴枕在萧绥肩上,轻轻问:“如果我不求,王爷会预先派人来保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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