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问。”萧绥皱眉看他。
“我想知道,”谢珉顿了顿,眨了眨眼,“即使可能会欠王爷,也想知道。”
谢珉清楚得很,他主动求,萧绥给,便是施予,不是你来我往的交易,不用还,但如果萧绥原本就打算给,他知道了,就变成一笔亏欠。
亏欠是要还的。
因为他早和萧绥说好了,他们只交易。只有互不亏欠的交易才能保持自身相对的自由,可以随时抽身。
“你我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我也无法证明,”萧绥说,“要是愧疚,回去卖力点。”
谢珉全当没听见最后一句,道:“但我听王爷那些属下说,王爷从不说谎,所以王爷说,我就信。”
萧绥见他一味坚持,发现一点端倪,眼光深深地看他,似是而非道:“是又如何?”
谢珉弯腰从座底下抽出之前拎在手里的包袱,拍拍包袱底部的一点点细灰,将之干干净净地放到了萧绥腿上。
包袱沉甸甸的,放在萧绥腿上十分有分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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