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安就立在不远处,眼看着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草民记下了”的人,转头手段拙劣地扑进萧绥的怀里,气红了眼。
“这下贱人竟敢得罪公主你!”侍女怒不可遏。
萧绥没推开他,恪安看着备觉刺目,冷笑:“我堂堂公主之尊,费尽心思了解他,大庭广众纡尊降贵讨好他,他却敷衍我,他是觉得我连个小倌都不如吗?!”
“公主息怒!”侍女惶恐道,“只是个小倌,上不得台面,您何必同他计较,日后您嫁过来……”
“皇兄早晚杀他,明知我心悦他,还让我嫁他,注定丧夫就算了,还要受个小倌的气……”
恪安又气又委屈,红了眼,深吸一口气恢复冷静:“今日所见,你找机会一字不漏告诉赵澈便是。”
侍女愣了一下,喜道:“是。”
谢珉回到席上坐下。
他其实不仅想撒气,还想试试萧绥对他的态度,萧绥要是只希望他是个有能力的下属,那下属和赵澈发生点什么,完全是下属的自由,也不会惹萧绥不满。毕竟萧绥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为他守身。
那样苛刻的考验,他只是个小倌,他除了把自己卖进赵澈,还有什么更轻松稳妥的办法?
其他的办法,需要付出的可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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