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逼他逼得紧,扳倒甄太监的事又差个契机,他可能熬不了七天。
对他来说,只要两厢情愿,和谁做都可以,赵澈模样清俊家底雄厚,也没有不良癖好,虽比不过楚王,也绝对是上佳人选,妻妾众多,技术不会差,他不亏的。
他是贪心,但贪心得有个限度,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没必要倔着自讨苦吃,他不是个古代女人,他的身体只属于他自己,想怎么支配怎么支配,和尊严无关,性命比之身体更不足为提。
萧绥要挫锐他,让他变成利器,如果他要的只是确定无疑的结果,那过程是炼狱火烧还是金属摩擦,对萧绥来说重要吗?
他原本心平气和地想着,直到昨夜萧绥出价七千,彻底打乱了他的步调。
宴快散了,身侧赵澈醉得不轻,他身份在这,向他敬酒的多得很,是以喝了不少。
谢珉总算能安顿地吃几口东西垫垫空空如也的胃,他咬了一口清炖蟹粉狮子头,脑中不自觉萦绕着萧绥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那句话,在那样的语境下……
宴上气氛正好,公主有事先告辞了,萧绥也不在,这些官员才敢三三两两说起话来。但很快萧绥便归位,
喝高了的几位顿时被同僚拉住,热络的气氛又复归凝重,谢珉微抬眼看萧绥,心想萧绥站在那样高的位置,或许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是无法拥有松弛闲适感的。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有时很讨人嫌,一出现必冷场,家宴的和乐气氛转瞬变成了鸿门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