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拿着小盒子递给元沅:“听闻你喜欢练字,便送了一支笔,元弟帮了我大忙,这小小礼物还请收下。”

        “我喜欢练字与笔无关,皆是因为仿的是三哥的字,我喜欢三哥的字,所以才喜欢跟着练字,这笔我并不需要。”元沅瞥了一眼包装精致的笔盒,毫不客气的拒绝。

        从前李忠家境贫寒,全靠发妻的小生意养活,支持他读书,如今害了发妻,接手了发妻的生意,连送礼都这么大方。

        “的确,元弟那一手好字,我真是自愧不如,但是好笔才能写出好字,这是狼毫做的笔,你应当还没用过,收下留用也无妨。”

        狼毫的确比羊毫笔要珍贵些许,别说是元沅,就是元百善也没用过。

        但是没用过就必须要收下吗?真把她当成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李忠打开笔盒,把那一支笔展示在元沅面前,他不信,看到这支笔的模样,元沅还会舍得拒绝。

        元沅在他的注目下,把那支笔拿起来,夹在指尖转动把玩了一圈,又完好的放进笔盒里。

        她又同样捡了一根地上掉落的树枝放在手中把玩。

        “狼毫笔虽好,但是合适写草书,我不写草书,这笔与我无用。对我而言,它们两者都是一样的作用。”这支狼毫笔和小树枝一样,只配这样把玩。

        竟然把自己买的珍贵毛笔跟地上的破烂小木棍比,李忠面色一黑,觉得她真是不知好歹。

        元沅像是没看到他生气,继续又道:“我听闻李公子近日丧妻,你难道不用为妻子守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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