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组入围复赛的人选只有三十人,场馆里的位置空了一大半。

        陆离提前一个小时坐在场馆内,她是第二十号演讲,朱一一是十八号,朱世华白茹陪着来的,身後还跟着谭静,看来两人的塑料姐妹花友情还是用520胶水给黏起来了。

        早上一号到十五号已经演讲完毕,再过二十分钟第二轮b赛就要开始。

        朱一一一直有b赛前去卫生间缓解紧张感的习惯,陆离不愁找不到和她独处的机会。

        时间流逝,离b赛开始只剩五分钟,陆离起身不紧不慢地往卫生间走,如葡萄般明亮的眼睛里滋生出黑雾般的恶意。

        没人想变坏,谁让偏偏走到这一步了。

        陆离在洗手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辈子她不自觉地弯腰低头,现在她腰杆挺得笔直,淡定地站在这里等着过去把黑锅往她身上推的人出来。

        朱一一上辈子大概预知到复赛过不了,将丢演讲稿的事怪在她头上,说她嫉妒朱一一太优秀,所以把演讲稿给毁了,好让朱一一出丑。

        是阿姨出去有事拜托自己去收拾朱一一的房间,房间里压根没有什麽演讲稿,陆离坚持说自己没有做,可朱世华两口子完全听不进去,很大声地骂着最恶毒的话。

        哪怕是现在陆离还记得那些戳心之言:「小小年纪心肠怎麽这麽恶毒?小打小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知不知道这场b赛代表什麽?一一连续几年都是冠军,对你没用,但对她来说知道意味着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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