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是言之幼上个月吃完半块干馍馍悟出来的。

        其实素久一路都搂着言灏,说请他吃酱肘子喝钓藤酒。周焓则面色凝重,一路攥紧易先生衣角,把大活人看得比银锭子都紧。

        滇南多竹楼,远远近近一溜儿深浅参差的青,很是清爽,言之幼一路走来,心想这里也就戴得起大银镯子的女人穿得和中原小姐不一样,面带菜色的穷苦人原来无论哪里都一般地衣衫褴褛。

        行了五六里路,只见一栋红墙金檐的奢华府邸,檐下一溜画工精细的灯笼扑棱棱打转。端的气派,是当今滇南大蛊师悟道佛爷的。

        她很可悲地想,原来父亲和周老争得急赤白脸的“礼源”,根本就是文化人的废话。

        素久领他们到一家门口垂了“酒”字巾的馆子里,自捡最里的一桌落座,“五碗米线,一碗不要芫荽;两角钓藤酒;一只酱猪肘。”

        言灏问:“为什么这里人这样多穿白衫的?”

        店小二一听这话耳朵就竖起来了,只搓了手过来,“诶唷,头回来?太不巧了,我们家今儿就剩了一只猪···”

        素久抬起一只手,“他头回来,我不头回来,下回见汉人再宰客吧。”

        店小二翻个白眼,骂骂咧咧走了,素久笑着拍拍言灏,“你啊,一路上没把你姐丢了算姐夫谢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