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根本不在乎素久如何从土里窜出来。

        棺材铺铺主认得素久,但言之幼察言观色间,发觉棺材铺铺主不知道素久是名声在外的“南害之源”,不过想那彩牌画得那样丑,大概即使素久赌咒发誓地在街上喊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素久附在棺材铺铺主耳畔说了几句,笑着推了一錠银饼子,估计是请铺主收拾了后院的脏血。

        周老并不好奇他们所言,只是在一旁眼热,抓耳挠腮地想怎么叫女婿也借这东风,考个功名,再回长安去。

        忽然周焓道,“我和易先生也去。”

        “不行!”言灏第一个跳起来,论公,姐夫和姐姐重逢,怎么能多个美人搅合,何况是和姐夫不清不楚的美人;论私,万不能让人父亲知道,此去并不进书塾。

        言之幼下意识看向素久,却见素久也意味深长地望着易先生,嘴里慢吞吞地吐出一句,“好吧。”

        言之幼不由感慨,易先生就是易先生,如此还能不动声色,真是沉得住气。

        不过言之幼自己也差不多,素久这人永远没正经,真一句假一句的,她只好一概不当真,反正合则来不合则去。素久要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也并不是天大的事。

        在银钱上吃过苦的人,大抵不怎么计较情爱,再悲痛也不比丢三两银子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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