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吾戈临皱眉瞪着他,气得往那肉粉色的圆润唇珠上咬了一口:“你——说什么呢!混蛋,你才皮痒!”
“嘶……哼,往日里在界青崖给你查体把脉,哪一次见你不是满身鞭痕、满屁股手掌印的?”顾修远振振有词,性器仍然深深插在肠穴里,为怀里吃不饱的小母狗授精,手掌兜住一瓣肥屁股蛋儿抓揉起来,“你这身子无论受了什么伤,都好得恁快,床上伺候相公却搞得整日都浑身挂着彩——”
“呵呵,他们几个床上那些怪癖,我可清楚得很。怎么,小阿临跟了他们好几年,也学坏了?”
太吾戈临有些不安地半垂下眼帘。
十八岁时,自己初入尘世,身心都是白纸一张,为寻求庇护、也循着内心对亲密之事的渴望,便懵懵懂懂任崔破光掳上了界青崖。的确是他们四人一手教会了自己床笫间的种种把戏,将这幅身子调教成了合他们几人心意的淫色模样。
“在我们几个无趣男人身边待了这么久,小屁股好久没吃过鞭子,挨肏的时候也没怎么受折腾,是不是想念你家相公们的手段花样了?”
怀里这具身躯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着抖,接受了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听闻此言,竟然浑身上下打了个大哆嗦,连结肠口都抽搐一般咬紧了不断泵送白浆的龟头。
顾修远短促一笑,往那片印着巴掌印的奶肉上轻轻吹了口气,惹得小孕妇闷声惊喘。
“真是个小贱婊子,都让人调教熟了,要玩得够狠够粗暴才能满足得了。”
“等着看看朔方道长非要来武当一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咱们赶紧把事儿办完,把小阿临送回界青崖去……好好爽个过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