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临没有——阿临不是……不是……”
“嗯?不是?那以后叔叔也学着那位道长,对阿临温柔些,共度春宵时再也不动手打、也不动嘴骂咱们小阿临了,可好?”
太吾戈临眼角冒出几颗泪花,躬起脊背,难以自拔地回味着乳肉上传来的阵阵钝痛。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终于蚊子叫似的嗫喏出声:“要……打……”
“叔叔年纪大了,听不清。”
“呜……要叔叔打……要叔叔对阿临,再、再凶些……”
顾修远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加肆意,他抬眼望了望绵延曲折的道路,只见几里外的山麓处便是武当山山门了。
他一手捉住辔头驭马,一手慢条斯理地为太吾戈临整理起衣衫,将那团仅仅挨了一个不轻不重巴掌的可怜奶球塞回了衣服里。
“可惜,谁叫小阿临方才一直不松口,不让叔叔跟你玩?这会儿已经快到山门了,没空给阿临爽了。”
他语气恶劣极了:“叔叔这几天正琢磨一个新方子,能使人痛觉更加敏感……原本是你们界青门宿大毒君托我研制的,她拿来刑讯逼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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