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被封堵的筑梦师下意识向后躲闪,一只手却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教他无从逃脱。张礼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口腔内掠夺,那条蛮横的舌头甚至捉住逃窜的舌头主动勾住紧紧纠缠。
贝齿相撞,唇舌相缠,张礼信强迫钟皓天同自己交换呼吸,交换唾液,步步紧逼。周围响起了口哨声和起哄声,甚至还有鼓掌声,他闭上眼睛享受那些起哄和口哨,仿佛他和钟皓天真的只是一对复习累了在公共自习室内打啵的情侣。
“呜……呜呜!”钟皓天喉咙间发出模糊的哀鸣,他的呼吸无法捕捉到任何氧气,口腔内氧气稀薄,唇舌贝齿反而变得湿润。他试图用双手去推搡张礼信压过来的身体,却由于氧气的流失毫无任何作用,反而双手被张礼信擒住,逃脱不得。
直到张礼信尽了兴,他才得以从窒息感和压迫感中解脱,张礼信似是意犹未尽,捉住他的下巴和喉结轻啄了几下,最后重新回到颤栗的嘴唇,轻轻地吻上去,温柔暧昧,却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吻声。
钟皓天手背抵着嘴不住咳嗽,袖口擦拭张礼信留下的湿润唾液,“你这样太引人注目了……”他将身体向沙发椅另一端挪了几分,拉远同悍匪的距离。
白色衣袖同钟皓天的唇瓣相擦,这种擦拭对柔软的唇瓣来讲无疑是某种程度上的蹂躏。
“但很合理——”张礼信看着四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亲吻。学生们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重新将目光移回自己的电脑或者书本上,偶尔有几道目光投到他们这边,“陈婉作为一名在公众面前隐藏自己性向的LGBT人士,同性亲吻这种事情她私底下自然是见多了。而且我们刚才也算是当众出柜吧,正好迎合了她的潜意识诉求。”
钟皓天自觉说不过张礼信,而且这人一套自圆其说的完整逻辑,具有将所有同他交锋的人带进自己逻辑圈的诡异能力,即便是两年前他脑袋被开了一枪在医院里面对一堆阿sir也是如此,似乎在哪里都是游刃有余的。
面对自己时这人更是变本加厉,没有任何下限,相当胡搅蛮缠,钟皓天闭上嘴,只是瞪了他一眼以表达自己对于梦境中这种过于惹人注目的行为的反感。
张礼信突然伸出了手——
他紧紧捉住钟皓天搁在唇边的那只手腕,腕子纤细白皙,透着青色的血管,用力一掰,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张礼信你又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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