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风恨得咬牙切齿满目通红,双手拽住李迤行的衣襟将他提起来重重推开。
李迤行却像块粘手的粘豆包一样很快粘回来紧紧环抱住他,“别赶我走!我不需要你去找什么小鸟来安慰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会改,什么都听你的!晚风,晚风……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了,你经受不起了,我也经受不起了……”
喻晚风原本气得天灵盖冒烟,偏偏被一块人性粘糕包住,打又使不上力,喊又喊不出声,内伤都要憋出来了。
他连推带搡地总算挪到白板跟前,抄起白板笔奋笔疾书,“到现在你还觉得我生气是因为你的手好了而我的喉咙没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红豆沙吧?!我是气你明明好了却不告诉我!”
李迤行转过身看着喻晚风的话,解释道,“我想告诉你的,在北海道那天你刚刚醒过来那天晚上我就想告诉你的!”
“想说为什么不说?!”
“我……”李迤行支吾道,“你那几天刚发现失声,我怕你心情不好……”
喻晚风的白板笔急促地写着,力度之大,把白板敲得砰砰作响,“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心情不好?我自己废了就要全世界都陪我废了我才开心?说到底,还是你不相信我!”
李迤行指着“废了”两个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说着,伸手就把那两个字抹掉了,又见后面还有,气得干脆挥舞着手臂把整个白板上的字全擦了,抹得一手黑。
他把白板擦干净,倒给喻晚风腾了新地方了,“废了就废了,有什么不敢面对的?!我知道,你怕我像以前那样,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又跟你闹……可是你自己也说了,这段时间我跟你相互折腾小命都快折腾没了,我还会因为这些事跟你作天作地?!别说生离,死别都差点经历了,你对我的信任就这样?!”
喻晚风写完后又把“信任”二字圈出来,狠狠敲了几下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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