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信任”倒还罢了,说到这个李迤行可比他还委屈,“你呢?!你又真正信任我了吗?你的病……你的病明明就,就是你自己不想好起来!你觉得我还在怪你以前把唱歌看得比我重要,怪你为了事业甚至可以放弃我……”
李迤行几句话正打在喻晚风的七寸上,他咬着下唇握紧了手中的白板笔,片刻便泪盈于睫。
李迤行用自己修长的大手包裹住喻晚风的手,“晚风,就算你真的放弃过我,也都是久远之前的事了,更何况……你从未放弃过。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想让我们在别人眼中更加般配……”
喻晚风从和李迤行恋爱开始就一直渴望成为能够和他比肩的人,直到后来本末倒置顾此失彼险些离婚失去李迤行,也从未觉得委屈。可是今天李迤行的一句“我明白”,让他许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有的放矢。
那些看似功利无情的疏远,实则是喻晚风向着爱人拼尽全力的匍匐。原来他的迤行都明白,比你重要的,也还是你。
见喻晚风目光柔和中带着委屈,委屈里又似有感动,李迤行揽着喻晚风在沙发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李迤行接着方才的话说,“可这世上没有绝对势均力敌的才华,也没有永远旗鼓相当的门第,只有两个人倾其所有的感情,才是能压住天平两端的唯一筹码。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我知道你也……”
喻晚风不等李迤行把话说完,便捧着他的脸把尚未出口的甜言蜜语吃进了肚子里。下唇,上唇,舌尖,舌根,喻晚风越吻越深,捉住李迤行的舌头前吸后吮,李迤行胸口强烈起伏着被他推倒在沙发上。
喻晚风将一条腿伸到李迤行身子的另一侧,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分别拽过他的双手。指尖感受到喻晚风的温度,李迤行就地反客为主,灵活地与喻晚风在口中纠缠,像平时探寻秘境的最深处那般,舌尖抵向他的喉头,双手与他十指相扣。
喻晚风嘴里涨满着呜呜出声,李迤行忽然惊喜地停下攻势,呼吸粗重地从下面看向他。喻晚风自己尚未反应过来,下巴抵在李迤行的下巴上,鲜红欲滴的嘴唇微嘟着。
李迤行的身子往下挪了挪,歪头含住了喻晚风的喉结温柔地舔吻,“这里,刚刚发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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