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迟非晚的下巴被大手钳制住,祈望尘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祈望尘一双眸子黑得纯粹,像是深渊。两双眼睛之间像是有电光火石,谁也不服谁。
迟非晚从前很喜欢祈望尘这双眼睛,但现在经历过对方刻骨铭心的背叛,只觉得令人作呕。
祈望尘将迟非晚推到能容纳四五个人的床榻上,大手粗暴地扯开迟非晚的衣服,露出了两只柔软的乳,他大力揉捏乳肉,指尖揉搓着敏感的乳头,大掌上的蓝色青筋与粉嫩的乳头显得格外色气。迟非晚眼神变得迷离,他拼命挣扎,却逃脱不开,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他如今与祈望尘之间的差距。
祈望尘没有继续脱他剩下的衣物,而是用侵略的眼神看向发丝凌乱衣衫半露不露的迟非晚。他扫视着迟非晚露出的酮体,迟非晚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想要遮挡一下。
祈望尘拍开他的手,大手探向了迟非晚丰腴的大腿,捏了捏嫩滑的大腿肉,手指色情地划过迟非晚的大腿。迟非晚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极力忍耐着被撩起的情欲。
祈望尘见他这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大手抚过玉茎,迟非晚的性器正吐着水,但祈望尘只是草草撸动两下,便直奔那玉茎下藏着的秘穴,他伸手抠弄那处女穴,小逼娇嫩,揉了两下就吐着清露,祈望尘揉搓着敏感的阴蒂,嫩穴又涌出一股股带着骚味的淫水,祈祈望尘嗤笑一声:“你这骚穴倒是诚实得很,一碰就下贱地流水。”
迟非晚被久违的欲望折磨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般荤话,红潮攀上脸颊,羞耻地偏过头去。祈望尘见迟非晚眼泪流的更凶了,面色不愉,不再温柔地抚摸,伸出三根手指猛的插入了汁水淋漓的穴里,三根手指并拢着在里面抠弄,找到穴里的敏感点,狠狠搅动,大拇指狠狠刮弄红果似的阴蒂,还在迟非晚的耳边喘息:“好骚…一会儿就肏烂你…骚货…”迟非晚似被在这双重快感攻击下迟非晚便夹着腿潮吹了。
祈望尘抽出三根手指,上面尽是迟非晚穴里的淫水,又黏又湿,还拉着丝。他把三根手指伸进迟非晚口中搅动着粉舌,迟非晚被手指玩弄得口涎不住地往下流,眼角湿红,鼻尖淡淡的粉色,更显的色气满满。
祈望尘看着迟非晚的淫荡模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迟非晚吐出手指,给了祈望尘重重的一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久久没有消散。
祈望尘半边脸侧过去,反应过来后先是难以置信,再是愤怒,“迟非晚,三百年过去,你还是学不会收敛,如今你没了段锦婳庇护,你得候好我,才有机会得以继续苟且偷生!”
言语间,祈望尘双眼通红,似乎宣泄着多年的不满,他疯魔一般,粗暴地扯起迟非晚一头长发,将那张漂亮脸蛋按到自己的胯部,“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将来要伺候的东西!"又把迟非晚的头揪起来,这次,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双眸子里的屈辱与厌恶。
他怒极反笑,毫不留情地再次按着迟非晚的头,一手脱了自己的亵裤,放出了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捏着迟非晚的下巴强迫他打开嘴巴,把硕大的龟头塞到了那张艳红的嘴里,开始大力冲撞起来,迟非晚被这逼出了眼泪,祈望尘的性器太大,根本吃不下,他的喉咙受刺激分泌了唾液,却让祈望尘的凶器进入得更加顺畅,进出间不少口水顺着迟非晚的下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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