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少年救了他。他被吓到了,回去就发起了烧,大病一场,也不知道那少年后来怎样了。

        而这枚坠子穿越了十余年的时光,又重新被他握在了手心,几乎被攥出裂纹。

        他记起了那少年灿若星子的眼睛,和微笑时嘴角边两个小小的酒窝。

        那是钱小棠的脸。

        阿布勒在树林深处找到了钩钤。

        两个天策死在一边,唐门的杀手靠坐在一棵大树边,低头抱着千机匣,睡着了似的。阿布勒的心几乎跳出腔子,连滚带爬下马,跌跌撞撞向他奔去。

        他从未觉得十几步的路有这么远,明明是一个蹑云逐月就可以到达的地方,他像走了一个夜晚那么漫长。

        钩钤身上的伤比他还要重,衣服几乎被长枪划烂,外翻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阿布勒跪在他面前,仓皇地去听他的心跳。

        明尊保佑,杀手的心脏还在跳动。

        他心下一松,差点晕过去,深吸两口气,小心翼翼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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