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寨烽堠的烽帅周宸,让我给你带句话,问你的好。”秦衍视着她的侧影问,“他跟你很熟么?”
“他之前是我的烽副。”唐颂笑道:“共事两年,当然熟了。”
秦衍微咬后齿,觉得有些窝火,又听她道:“看来虞良娣这胎是位麟儿了。”
秦衍暗惊,“离得那样远你都能听到?”
唐颂抬起一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我从小耳力就好。”
秦衍步子缓了下来,余光里看她,“我方才面圣时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她的长靴随着他的一慢再慢,几乎停止。
“嗯。”
她的手从耳边落下来扶在了刀柄上,花鸟服的制式是束袖,缠枝花鸟纹绕满了她的手肘。
鸟儿引颈,翅羽扇动,勾引秦衍心底忽生一股冲动,他很想牵握她的手腕,触摸她官服上的纹绣。他也抬手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刀柄的纹理冰冷,就像她一样,冷得让他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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