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道:“太平,太平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朝中居然没有任何重立储君的论调。”
“静不露机。”秦衍冷哂:“没人愿当出头鸟,都在忍,私下里只怕是正在忙着收买人心。”
一路走过没有遇到什么人,唐颂望着墙头上大片纠缠垂落的藤蔓道:“三日前南下江南道的监察御史们归京了,江南西道的袁州、吉州和江南东道的水州也查出了官员厚敛的弊政,圣上罢黜了三州刺史的职务,昨日和政事堂的官员们商议拟定了下任官员任职。”
秦衍神色变得严肃:“可以见得花鸟司那次南下很关键,以小见大,通过杭州查出整个江南道的弊病,否则朝廷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江,淮两道的粮产事关整个大秦的仓廪,毫厘不能失。”
“秦戎钺,”唐颂视线从高处落下来,落在他的肩侧。“今年边境的军粮已经按时画闻出仓了。”
她等了一年,便是在等这一件事。
“嗯,”秦衍衔上她的视线,“你做到了。”
她做到了,让边境的将士吃饱肚子。
唐颂微微摇头,纠正他说:“是我们。”
她说完笑着与他错开了眼,他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花影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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