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帝道:“依你自己的意思。”

        “多谢父皇。”秦衍行过一套礼节,起身告退,他走得毫不留情,影子跨过门槛就没了踪影。

        父皇。

        多年来皇帝第一次从靖王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秦衍出殿时正遇上慎王詹事府詹事前来面圣,对方的神态欣喜若狂,匆匆向他行过礼便钻进了殿里,秦衍凝神静立片刻,下阶走远。

        唐颂扶刀站在阶边花荫下等候,迎上他的目光。相隔很远,秦衍却觉她整个人在散发着蓬勃香意,花鸟司的官袍被她的穿出美艳的韵味,美艳的夸张。

        两人走出晖和宫,沿着宫墙下的阴凉继续向前走,她问:“殿下一路还顺利吧?”

        “托你的福,”他垂眸望着她浮动的官袍说:“顺利。办完事我去了趟高寨烽堠,你之前当烽帅的地方。这些年突厥的兵马又增多了不少。”

        唐颂叹道:“塔利大可汗手下应当有接近于三十万的兵马了,近一年边境的情况如何?”

        “跟之前一样,”秦衍道:“没有大的战事,小的骚动频繁不断。最近朝中的局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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