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啥,乖徒啊,咋商量个事儿成不?”江淮“小鸟依人”地靠在自家英俊潇洒、身材也倍儿坚实的徒弟怀中,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试图挽回一丝自己作为师父的尊严,“咱们能换个方式吗?”
“师尊!徒儿深知不该亵渎师尊,但此危机时刻……徒儿,徒儿只能如此!”听到江淮的话,宿川犹豫片刻还是坚定的选择继续抱下去。他偷偷看了一眼江淮,发现对方脸色不太好又低下了头,眉眼低垂一副愧疚自责又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无辜模样。
险而又险地躲过一道忽然出现在背后的空间裂缝后,宿川抬起头看着江淮涩然一笑,“师尊,请相信徒儿。待此危机度过,徒儿必定负荆请罪,甘愿受罚。”
“……”江淮被自家徒弟太过认真的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半晌他才呐呐开口,“没,真的……我没怪你。只是这个姿势实在不雅,我想换个……哎,哎?”
江淮抬头正准备和自家傻徒弟好好商量一下,却被宿川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吓到了。
“是徒儿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还连累师尊陷入危险,师尊厌弃我也是应当的。”宿川垂下眼帘,嘴角紧紧的抿着,右手无所适从的捻着自己的衣袖,带着无限的奥丧。
“既然罪魁祸首是我,那我也应当为此负责,就让我去解决它吧。”
说罢,宿川放下江淮,运起灵力就要向着四周空间裂缝密布的器灵冲去。视死如归,义无反顾,简直就像拿着手榴弹炸碉堡的士兵一般英勇无畏。如果不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被江淮捕捉到的话,他也就信了。
我那纯洁无垢天真可爱纯良乖巧的徒儿呢?这朵黑莲花是什么鬼?!
小丑竟是我自己?
先是被突如其来的琼瑶式剧情冲击得浑浑噩噩,又被自家乖徒似乎学坏的晴天霹雳劈得五迷三道的江淮只凭借本能一把揪住了宿川的耳朵,接着又狠狠的,一百八十度旋转的扭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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