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原本美滋滋想着自家师尊一定会任他予取予求安抚他脆弱心灵的宿川,先是忽然感觉到耳朵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就被自家师尊捏住耳朵狠狠地扭了一圈。
“徒儿知错了,师尊饶命啊。”还有些懵逼的宿川看到江淮那副忽青忽白的脸色就明白自己暴露了。于是作为一个识时务的人,他二话不说,立刻跪地求饶。
江淮被气笑了,他怎么就不知道他这“乖徒儿”还是个戏精呢?
于是,江淮又狠狠地揪住宿川的耳朵扭了一圈,看着还在他面前装乖的徒弟,“面目狰狞”地道:“好你个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连你师父都敢骗?”
揪了耳朵的江淮尤不解气,于是又伸出食指给了熊孩子宿川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告诉你,为师演戏骗过整个娱乐圈的时候你连受精卵都不是。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嗯?”
虽然不太明白江淮口中的娱乐圈到底是个什么圈,但他也明白自己在江淮面前纯白无辜的壳子已经完全被识破了。于是宿川索性便不再掩饰,直白的表现出自己对江淮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江淮,眼神是不正常的火热。声音粘腻,像是在江淮身上舔舐一般。
“师尊,”宿川叹息般地道,眼神肆无忌惮的在江淮身上流连。他伸手想要触碰江淮的脸颊,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终于能真正的和您在一起了……徒儿,真的好开心……”
“卧槽。”江淮受惊般地跳开,躲过了宿川伸向他的手。他后悔了,他不该戳破这小子伪装的。虽说之前可能是因为做师父的滤镜加持才没有发现他这个徒弟的异常。但很显然假面被识破后,这家伙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妈妈救命,有变态啊!!
我可爱乖巧的徒儿呢?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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