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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江淮摇摇头,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是很满意,他脱掉裤子重新躺在乌以沉身下,他伸手主动握住了两根阴茎,开始灵活而熟练地上下按摩着,乌以沉感觉这比自己弄要爽多了,交给别人来是无法预知手势和力度的,意味着未知感和刺激,计江淮撸得又很体贴,他很快就让乌以沉情不自禁喘起来,乌以沉逐渐无力,他伏趴在计江淮身上,不由自主扭着腰在计江淮手里乱蹭,呼吸里尽是计江淮的气味和皮质项圈的味道。乌以沉迷糊道:“你喜欢戴着项圈做吗?”计江淮诚实答道:“喜欢……”乌以沉把手指插进项圈里,每一次挑弄都让计江淮的窒息感更加强烈,乌以沉继续问:“你是不是还喜欢当狗啊?”这一问话是调戏,又在剥开他的伪装、逼迫他露出阴暗淫荡的真实面,计江淮的脸在发烫,他扭过脸羞燥着。放低姿态是会让人上瘾的,像小狗一样被人抚摸和怜爱,不需要勾心斗角和伪装,那面子和羞耻心也抛到一边去,只要诚实地遵从内心,讨好了主人也是满足了自己。

        “喜欢、喜欢……”计江淮把双腿张开,他夹住了乌以沉的腰,乌以沉恍惚着好像真的操进了他的身体里,计江淮“啊啊”地小声喘着,床板也开始发出吱呀吱呀声,乌以沉感觉到不妙,乌妈妈就在隔壁房间睡着,他不确定这墙壁能不能阻挡声音,于是他伸手捂住了计江淮的嘴唇,嘘声道:“小声一点,我妈在隔壁呢。”

        计江淮委屈地嘤了一声,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乌以沉的手心,乌以沉吓得赶紧把手撤走了,计江淮黏糊地撒娇道:“手指也插进来……”

        乌以沉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了他的嘴里,他乖巧地用舌头卷着指缝,两根手指很快被口水打湿,乌以沉不敢乱动,指尖已经深入到了他的舌根,再往下一点就会捅进他的喉咙,计江淮的嘴里像长了一条触手,像是某种生机勃勃的深海生物,乌以沉的手指越是往他喉咙里滑,就越好像能了解计江淮的内心,越有强烈的控制感和成就感,特别是江淮舔到他的指根时,那酥麻的感觉就好像舔在了乌以沉的心尖上。乌以沉把手指抽了出来,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口水味和牙膏味,手指受了凉,更有湿漉漉和粘滑的感觉。乌以沉被他的可爱和温顺钓得死死的,过于可爱就变得可怜和可以欺负,他也顾

        不上呻吟和床板撞墙声了,乌以沉抓着计江淮的手臂冲刺,他只想在计江淮的身上榨取完全的控制欲和充沛的快感,他饥渴的阴茎在计江淮的手心里乱窜,龟头打滑插进了计江淮的指缝里。乌以沉如一头猛兽,下体胡乱地撞击着计江淮的肚子,计江淮的内脏被撞得很痛,同时失控带来的恐惧浮现在他的眼里,他虚弱地夹着乌以沉的腰,努力忍耐着这横冲直撞,直至两人的下体都变得滚烫发痛。

        乌以沉把爱与怜惜之类的东西全都抛之脑后,此时他只想一心一意爽一发,他草草射了出去,在计江淮的胸口上留下了一条白色竖痕,乌以沉餍足地向下喷着炽热的呼吸,如饱餐一顿的野兽。

        乌以沉累极了,他侧翻倒在床上休息,计江淮去拿来纸巾擦身体,他的腿都夹酸了,走路也走不稳,他不知道哪里有垃圾桶,只好把用完的纸巾随意丢在地上。

        计江淮擦完了就凑过来躺在乌以沉身上,他脖子上的项圈很有存在感,让他意乱情迷、眼花心乱,他这样乖巧地躺在乌以沉身边,就好像是一只完成了使命等待奖赏的小狗。

        乌以沉翻了身将他揽进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从前往后慢慢摸他的头,最后胡乱揉了一把,把计江淮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

        乌以沉往下摸了摸计江淮的肚子,虽然精液都擦干净了,但仍有臭臭的味道,乌以沉一想到这是自己弄的,便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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