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沉啄着计江淮的额头,往下又亲了脸颊、脖子,亲吻逐渐往下,乌以沉也往下钻进了计江淮的被子里,他趴在了计江淮的腿上,伸手一摸就握住了计江淮的小鸡鸡。
“啊!你干什么!”计江淮惊叫一声,他掀开被子往里面看,可惜什么都看不见。
乌以沉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计江淮的龟头,他尝到了又咸又腥的味道,顿时各种恶心感涌了上来,但一想到之前计江淮一口就吞掉了乌以沉的精液,乌以沉便感觉自己多少也得舔几下,于是他伸出舌头又舔了一口,计江淮慌乱道:“阿沉,不要吃,很脏的!”
乌以沉抬起眼,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目光如炬,眼里尽是戏弄:“你之前都给我口了,我怎么不能给你口?”
计江淮又羞又躁,他抓着乌以沉的头发,说:“那不一样,你不用给我做这些的!”
乌以沉对他的卑微感到些许高高在上的兴奋,又起了变本加厉捉弄他的坏念头,于是乌以沉张口含住了计江淮的龟头,他学着色情片里的方式,将舌头垫在下牙上,慢慢含住了计江淮的半身,越靠近喉咙,那冲鼻的腥臊味就越是浓烈。这是乌以沉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也是第一次尝到鸡巴的味道,虽然不至于留下阴影,但那味道实在是令人皱眉,下次还是吃干净一点的鸡巴吧。
吃是吃进去了,但下一步该怎么做?乌以沉只能回想着计江淮之前的动作来模仿,然而那时候乌以沉爽得神志不清,哪还记得上下左右,所以他只会笨拙地用舌头舔来舔去,又不敢做深喉,只浅浅地含了一半,尽管如此,计江淮还是又羞又爽地喘起来。
阴茎在嘴里充血变大的感觉很奇妙,乌以沉的下巴都有些酸了,他干脆全部吐出来,让阴茎贴在脸边乱舔,计江淮的阴毛长了些出来,又硬又短还扎手,但摸着很过瘾,乌以沉故意捏着他的毛茬往外扯,没捏几下计江淮就痛得抓住了他的手腕。
就这么舔了几分钟,乌以沉有些腻了,计江淮的鸡巴全是他的口水味,硬倒是硬得很厉害,但乌以沉的下巴和舌头酸得更厉害,他抬头问道:“计老师,我的技术还行吗?”
计江淮揉着乌以沉的耳朵,他斟酌了很久言语,最后可怜兮兮求饶道:“不要再玩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